程国盛完成了最后一个系缆桩的缆绳固定后,刘均走到他旁边。
很有大老板的干练气质,但是很亲和地给程国盛递了烟,跟他说:“早点回去休息,不需要送我回旅馆。”
“好的。”程国盛的恭敬显得有些憨厚,烟也接得很谨慎,“那行,那刘总您有需要用车的时候就联系我。”
刘均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但在程国盛抬脚刚要走,又叫住了他,说:“我看你开车很稳,怎么没有在公司开货车,开货车的收入应该更可观吧?”
“我也开货车,开长途的,淡季活少,也给公司领导开车,都一样,都一样。”
程国盛年近半百,状态显老,身处码头,与这里的工人对比,或者和物流公司的其他员工相较,程国盛只像个难以交付重任的小老头,背微驼,讲起话来是一副憨厚的模样。
姜莱说,程国盛家中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也没有跟妻儿相关的东西。
可资料上,程国盛是有一个儿子的,现在却找不到踪迹。
刘均打听过,大家对程国盛儿子的说法是,在外面混出头就不管家里的不孝子。
刘均观察他,同他对话,在更早之前也监视跟踪他,实在很难将这样一个人与连环杀人的凶犯联系到一起。
程国盛说:“刘总您忙,我先回运营点打卡。”
说完等刘均示意,才后退着缓步离开。
程国盛走后,刘均重新带回耳机,那头走调的歌声还在循环,他叫停了,然后说:“小姜,你直接出来,自然一点,不用管楼道有没有人会注意到你。”
“确定?”姜莱确认道。
刘均说:“不会有人在意那间屋子。”
不会有人在意生活在那间出租房里不起眼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