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金翎又叫了一声,她的话传出来,“我是嘴硬,你呢?”
从听声辨位的角度分析,她说这话的时候,应该也是居高临下的态势,所以他们俩现在,约莫是换了一个位置。
“我……”冯一平听起来,一时有些语塞的样子。
大概也就是电视剧几次中途广告的时间,几分钟的样子吧,他的声音又神气活现起来,应该还伴随着动作,“嗯,明白了吗,这个问题还用我回答吗?”
金翎又忍不住叫了一声,但这声惊叫,听起来应该是喜大于惊的感觉。
卧室里再一次安静下来时,对面电影的进度条,已经到了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样子。
冯一平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喘气声,“就问你现在还不服不服?”
这一次,金翎难得的没有回应。
冯一平松了口气,小样儿,当我一夜七次郎的名头,是浪得虚名的?
他伸手摸向床头的矿泉水,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大口。
“我也要。”金翎勉力抬手碰了碰他。
冯一平拿起一瓶丢过去,“自己来。”
金翎又碰了他一下,“拧不动。”
“你不是嘴硬吗,咬开好了,”他这风凉话才刚说出口,手上就是一痛,“咝,咬我干嘛。”
“开不开?”金翎只问。
冯一平悻悻的给她拧开,“我不跟属狗的人计较。”
下一刻,他就侧头看着大口大口的灌水的金翎,继续问,“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