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放弃，也不敢放弃。

所以在发现自己无法做出回答之后，她也只能选择了最简单又直白的方法，开始像个复读机一样，不停的对陆遥说起了“对不起”。

这种行为、还有这个措辞，像极了被陆遥怒了一声之前的端木轩。

可是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

明明是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语。只要是换一个人来说，你的心情，就完全可以从哭笑不得，一秒变成难以言说的烦躁。

陆遥就是这样。

前者属于端木轩，而后者，属于现在。

他居高临下，一脸不爽的低头看着努力想要将自己缩成一团的李慕然。沉默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端木轩和龙星河说：“我可以单独和她说几句吗？”

龙星河点头。

还立刻带着他的两个小弟离开了原地。

端木轩倒是有些不大乐意。

但是陆遥坚持，他踌躇了一会儿，终究留了一句“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儿喊我”后，也跟着离开了这里。

陆遥一直目送他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然后才转过身，在李慕然面前蹲了下来。

后者有些慌乱，还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陆遥要做什么，只能努力给他挤出来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陆遥没有回应她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