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再见她一眼,想看她过得好好的。”

“那个人是白叶?”谢洮轻声问。

江姝颜没说话,但那态度基本上等于默认了。

两个人并排坐着,各有各的苦楚,都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当中,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之后,江姝颜磕了磕烟枪,大概对于自己少有的脆弱而感觉到了羞耻:“能不要跟别人讲的话还是不要跟别人讲了,太丢人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在乎我的故事‌。”

“所‌以你就是因为自己be了,所‌以天天催我he?”谢洮有些无语的道。

江姝颜还很好学,被谢洮科普了一次behe以后,就记得牢牢的了,她大概以为这是最近几年修真界的流行语,用的还挺嗨的呢:“对啊!我一个孤苦可怜的残魂,就是喜欢看别人he不行啊!”

“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为了对方死,可以为了对方付出一切,但就是不肯好好的在一起?”

“是不是替身真的那么重要吗?我感觉她是真的喜欢你的,虽然很多人都说,活人是永远比不过死人的,因为死去的人就会变得完美,变得无懈可击,变成人心头的白月光,但我觉得她如果能像爱阿如一样爱着你的话,那也不需要去计较那么多了。”

“人的一生,能够畅快淋漓地爱一个人,畅快淋漓地被一个人爱,就不虚此生了,计较太多的话,反而会痛苦呢。”

“你自己都做不到的来让我做,一辈子都没敢去直面白叶的人可是你啊。”谢洮无情的打击了她,气的江姝颜直翻白眼:“我好心安慰你,你居然恩将仇报!告辞!”

她哼哧哼哧的又‌钻回镯子里‌,再也没有冒头出来了。

谢洮和江姝颜聊过之后其实心情变好了不少,她往床上一躺,看着横梁,良久良久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