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酒吧大门外看了一眼,冬末春初,夜风并不温柔。
江平野忙道:“太晚了,最近南城不太平,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雷子好奇,“什么不太平?哪里不太平?”
江平野白他一眼,压低声音,“要是太平危寒树会不来参加陈凉的生日会么?傻逼!”
说着提上外套,准备送陈凉回去。
一道流线型的黑影在夜幕中划过,黑色的凯迪拉克在酒吧门口停下,陈凉黯淡的目光忽而明亮起来。
江平野的动作僵硬起来,看着车门打开,一双藏蓝色警服裤子包裹的长腿迈出来。
这一瞬间,窃喜转为深深的失望。
危寒树快步迈进酒吧,酒吧里只剩零星几个客人,地上残留的奶油中还能看出狂欢后的痕迹。
他深感抱歉,“对不起,我来晚了。”
陈凉笑着摇头,看到他臂弯挎着警服外套,白衬衣的领口也被扯得凌乱,可见他一路赶来多焦急。
焦急到额头上都是汗。
陈凉下意识用袖口给他抹汗,手才碰上他的额,被他轻轻握住手腕,“这么好看的裙子,怎么能拿来擦汗?”
从他刚踏进酒吧开始,便注意到了陈凉今夜的不同。
这身剪裁复古的连衣裙,充分展现了陈凉身材的曼妙,她很瘦,但该有的地方都有,尤其是过了这个寒假长胖了些,又都胖在适宜的地方。
偏偏腰细得不得了,当真像古代欧洲贵族女子用束带把腰勒得细细的样子,优美而典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