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大大的沙发,还有一个吧台。
沙发的后面,用帘子隔开,依稀可以看见,是一张双人床。
纪一念不知道他带她来这里是做什么。
但心里很不安。
一个男人,单独跟她处于一间有床的房间,始终觉得什么暗示。
“坐。”进了房间,尚老板就不要她牵了。
他行动自如的去吧台倒了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
纪一念没有接。
“怎么?怕我在里面下药?”尚老板笑了,“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可怕和不堪的吗?”
纪一念咬了咬牙,接过了酒,“谢谢。”
“不用这么紧张。你是我的人,你带回来的人,我救是应该的。”
“我不是你的人!”纪一念立刻反驳。
什么时候她成了他的人了?
这个人,简直是胡说八道。
尚老板也没有生气,“阿萝死了,你就是接替她的人。如果你没有再踏进我这酒吧半步,那也就算了。可你又来了,注定是成为我的人。”
这都是什么逻辑!
纪一念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我再申明一次,我不是你的人。那个女人是你自己杀的人,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