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被人用一盆冷水浇醒得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在A市还能被人给绑架了!这也太不合理了,他爸当时不是跟他说,这A市任由他横行吗?

“醒了?”

文森一抬头,气不打一处来,面前稳如泰山的年轻人不就是当时那个讨厌的酒吧老板吗?这是又打算干嘛?

“你想干嘛,敢绑老子,你以后不想在A市混了是不是!”

文森输人不输阵,即使被人给绑了还能口出狂言,怎么也不能让人看轻了去。

“你现在还有精力关心我能不能在A市混下去,你是不是该担心担心你自己,以后还能不能有命在A市混了。”

顶着一张俊美无比的脸,竟然能说出这样恐吓人的话。但是文森是谁,是别人三两句话就能恐吓得了的吗?那他就不是文泰的儿子了。

“要命一条,有本事你就拿走,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真敢动我,容家的人不会放过你。”

邹帆一听,差点笑过气去,这是什么意思,狗仗人势吗?

“容家,仗着容家实力雄厚,无人敢惹,所以你们就这样目无王法,我真想看看,这容家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邹帆说着,竟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这刀文森认识,纯正的军用刀,刀口锋利无比,见血封喉应该不是问题,问题是封的可能是他文森自己的喉。

“你,你干嘛?”再怎么胆壮气粗,真正死亡逼近的时候,也是会胆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