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约容司城去附近的茶馆喝茶,这一喝就是一下午。
……
容司城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锅里的老母鸡已经炖得软烂,容司城小心地盛了一碗,递给叶晴安让她尝尝味道。
“你还没说邹帆妈妈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叶晴安可好奇了,邹妈妈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传奇人物,竟然会让容司城也敬畏三分。
“他妈说我是初生牛犊没经历过社会毒打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容司城一字不落地重复当年邹帆妈妈的话,“她看我的眼神,仿佛再看迫害他儿子的罪犯一样。”
容司城当年下定决心全力洗白慕氏集团名下所有产业。慕家从慕婉柔的爷爷开始,就一直是A市最大的涉黑集团,真想完全洗白,绝非一件易事,这里面触碰到的一些权贵的利益,更加不是一两亿的事情,所以邹帆妈妈定然会担心邹帆,把“怂恿”邹帆进入容氏集团的容司城视为迫害他儿子的凶手,也是说得过去的。
“那和邹妈妈的这场较量,最后谁赢了?”
容司城把汤全部倒进汤碗里,忧愁地轻叹了口气。
“不然你以为邹帆名下鸿区的产业怎么来的?以前它们可都是姓容的。”
容司城现在想来,都觉得邹帆妈妈确实有些手段,当年他二十来岁,和她周旋也费了一番心思,这邹帆,果然是随了他妈,这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招招致命的做法,和他妈简直如出一辙。
“邹妈妈还真是勇敢,竟然敢来找你。”
“他妈不是勇敢,他妈是无所畏惧。”容司城由衷地感慨,“而且她很精明,这样强势的性格,竟然能和邹帆保持这样和谐的母子关系,靠的就是她非同一般的处事原则。”
“什么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