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国相安乐是一个行事稳重的人,他走上前朝刘贺拱了拱手,低声说道,“大王当以大汉江山为重啊!”
安乐话音刚落,立刻又有一人出来说道:“大王,此事须得三思啊,如今朝中尽为霍光所把持,入京为帝,还不如在国中为王逍遥自在。”
“笑话,大王一旦登临大位,只需徐徐图之,自会大权在握,霍光又能如何?”
“……”
议事厅里一时间争辩声不绝于耳,刘贺沉默了半晌,忽然抬了抬手,众人的争辩顿时戛然而止,纷纷看向了他。
刘贺缓缓开口道:“国相,你等即刻安排入京车马,今日午时便出发!”
“喏!”
国相安乐应了一声,便匆匆去准备了。
议事厅里剩下的那些老臣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人欣喜有人忧愁。
“诸位爱卿都先下去吧。”
刘贺抬了抬手,笑着说道,“此次入京,还少不得尔等辅助!”
“臣等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众老臣齐齐拱手,然后退了出去,也回去准备行装,打算跟大王一同前往长安。
当天中午,刘贺草草用过膳食之后,便带着两百多人的队伍,一路朝着长安疾驰,到下午四五点时就已经到了定陶,赶了一百三十五里路,一路上,侍从们的马匹死了一匹又一匹。
这个消息,转眼之间就传到了汉武帝晚年最为器重的大司马、大将军霍光的耳朵里去了。
“呵呵。”
霍光抚着颌下的胡须,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自言自语地说道,“倒是挺心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