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真听明白了,人家不是要一根,而是要跟多,他放下了手中的小南海,又从兜里摸了一包宏生出来,“哥,都给你!”
“呦,小伙子抽的不错嘛!”保安笑道。
“本来是给我大叔的,”陈真弯腰驼背的说:“先孝敬哥,以后再孝敬大叔,我大叔要是说不成,还希望哥哥你能帮帮忙,让你二爸说说情!”
保安没回应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两包烟。
陈真立即补充道:“我懂,我懂!”,他明白保安的意思,要说事儿,两包烟不行。
“进去吧!”
陈真溜了进去。
厂房周围还有人站岗,手里拿着棍棒枪,弄的跟军事基地一样,陈真提起了精神,直接往厂房去了。
路上有人讲:“这个月卖完,又要回去休息半年了,还不耽搁冬种,在这里上班就是轻松。”
“还是刘厂长脑子聪明,带着大家一起赚大钱!”
陈真在意后面一句话,前面一句很正常,现在已经是九月,卖冰棍的节气快要过去了,而刘厂长脑子聪明是在表明什么?陈真加重了怀疑。
厂房门口,他再一次被拦了下来,是一个拿着钢管的男人拦住了他,“干什么的?”
“我找我大叔,他就在里面上班!”
“谁是你大叔?”男人问。
陈真见有厂房里有人出来,他立马拉住了那个人,“哥,他就是我大叔!”右手从兜里勾了五块钱,从背后迅速的递给了傍边的人。
被陈真拉住的男人,有些慌张,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钱的感觉他能感受到,立马意识到陈真是想贿赂他,让他配合演戏。
“侄子,你啥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