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提到书中的男主,对方的点就被我方的立论破开了。
“当对方提出,侠这个字在社会发展到今天应该有新的意义。
我们的立论就出来了。
侠,这个精神当中有没有什么。
是不管时代怎么流变,也都亘古不变的特质。
这个特质是什么?
在华国古代,有一位著名的学者(韩非子)在他的著作中(五蠹)中下了定义。
侠以武犯禁,前面还有一句叫儒以文乱法。”
王梓竹听到这个点,瞬间拿起自己的笔,在笔记本上刷刷记下。
耳朵竖起来,认真听着江北的观点。
“其实从一开始就分得清晰明白,侠是用武力来突破禁锢和束缚的一群人。
到社会发展的今天,暴力,武这个概念已经变了。
但,勇这个概念,是不是应当是今天,这个时代的侠的核心?”
听到这里,韩勇三人已经有点云里雾里。
他们不像是辩论队队员们有着那么多的辩论技巧。
也分不清江北是不是在偷换概念。
他们就觉得,江北讲的很有道理,但是自己听不懂啊。
但这三人怕漏了却,纷纷装出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时不时轻轻的点一下头,装的一手好比。
“我们设想这样一个概念。
古时候有一个村庄,村庄内有一个恶霸,然后这个恶霸作恶多端。
然后村子有很多人,天天会在背后说,这个恶霸真的太坏了,烦死了,真的不行。
村民不断地去传播,甚至成为一种言论,形成一种舆论的压力,
没错,在这种压力之下来了一个大侠,月黑风高,把这个恶霸解决了。
哪一个叫侠?
语言的力量可以呼唤出侠的出现,但不能因此把这个村庄里每一个在背后,有默默吐槽,抱怨,烦那个恶霸的人都叫侠!
一窝侠,一屋侠,侠还来干嘛?
全村都是侠?
嘴巴不停地说,语言不停的说,那部分人,在古代叫长舌。”
此时的江北,草草几句话,仿佛是一名经验老到的辩手。
从最根本的地方剖开了侠的本质。
接着又巧妙的将,只会背后说话的那堆人称为长舌,使其从侠的这个概念中摘出去。
“语言可以推动社会的力量,我完全承认,键盘侠当中有一拨人,在推动社会的进步,但不是对应侠这个称号的,侠是另一拨。
侠是有几个基本特质的,侠出门要佩剑,不带毛笔,不带键盘。
侠为什么要佩剑?告诉大家,这是勇的象征,这是侠的标志。
侠的剑是有名号的,这个勇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担当。
大家一看到,哇这个君子剑来了,杨过来了。
大家一看玄铁重剑来了,断臂的杨过来了。
侠那剑,你拿键盘,这是什么感觉?
侠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