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余声撇撇嘴,“现在人胆子真小,哪有这么好看的鬼嘛!”
随后,趁着人不多,他俩挑了几个大型项目玩,过山车啊激流勇进啊,也不怎么排队,还能痛快地多玩几个回合。
“你小心颈椎病吧,不行别硬挺着。”
“谢先生既然担心我,那就坐小型过山车吧!”
这么说,还是恐高吧?谢尽华看透不说透。
末了,他们坐上摩天轮。
排队的人不多,他俩就申请霸占了整个包厢,还煞有介事地向工作人员表示:我们有点家事要谈。
密闭的小空间与世隔绝。
“还记得咱们上次坐摩天轮,都在听你讲故事,没来得及看风景。”谢尽华凝视着眼前的人,和上次一样,没有看外头的城市风光。
“毕竟谢先生是最美的风景,满城喧嚣,不及你嫣然一笑。”柯余声抢了先。
偷换概念!
谢尽华完全不想反驳他的糖衣棉花糖,只是笑着,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伸出手,“过来,和我……看这满城繁华。”
“都不如我家尽华。”柯余声灵光一闪,小心翼翼地扑过去。
啧。
谢尽华死死搂住他肩膀,不可名状,只是抿着嘴笑。这家伙很会,太会了,到底背着我看了多少言情小说?
被搂住的人偏过头,看着自己越升越高,离车水马龙的地面越来越远,身子微微颤抖片刻,随即又渐渐安静。
“不怕。”
这句话他也曾对谢尽华说过。
“有谢先生在,我才不怕呢。”柯余声往他肩膀靠靠,微微抬头,发丝蹭着谢尽华耳垂,看蓝天白云,看盛世繁华,以及最美的他。
谢尽华的目光依旧凝视着,看不够,看不够。
他忽而看向厢外,面向灿烂阳光。
曾经是金色,今日是更明亮的白,勾勒着他的鼻梁,嘴唇,喉结。
当摩天轮缓缓升到最高点,他又转过头。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那饱含阳光温暖的唇,蓦地噙住犹带笑意的唇,小心地吮着,吸着,就像是舍不得咬碎的棒棒糖,又沾了满唇的蜜糖,禁不住再用舌尖勾着,捻着。被濡湿的甜在明媚的光明中好似丝绸般顺滑,焕发着无穷生机。
在摩天轮最高点亲吻的恋人啊,必将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