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你呢?吃过晚饭了吗?”
祁开“嗯”一声,还是没忍住骂他:“打工赚的钱不够你到时候去医院看胃病的。”
乐知攸好懒,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脚不用着地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像在云端飘着,他答应道:“我跟店长请假啦,明天和后天都休息。店长还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是,热恋中呢。”
祁开笑了一下,直接道:“辞了不行么?”
“啊?”
“你很需要这份工作么?当初为什么来打工?”
乐知攸没有马上答。
他想起今晚在卫生间里的对镜自问,而“自私”就像根刺长久以来地扎在他心里。
以前,他尚可以有“为他好”这个理由来宽慰自己,甚至在看到祁开给叶蒙买冰淇淋的时候,脑袋里都为他们俩奏起了《结婚交响曲》。
可是现在,他知道原来祁开没有放下自己,祁开这么这么喜欢自己,这根“自私”的刺就从细针变作了利剑,将他整颗心脏剜起。
乐知攸说:“祁开。”
祁开把他往上颠了颠,走过一棵又一棵香樟树下。
“我特意找的咖啡馆做兼职,本来人家不要短期工的,我死皮赖脸地跟店长保证我至少做一年,他们才肯要我。”
“我最开始,还期望或许能在咖啡馆里遇到你呢,天天念叨命中天注定也没把你念叨来,你为什么不来啊?”
祁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自己就是咖啡味,闻腻了。”
乐知攸嗅嗅鼻尖,把祁开抱得更紧一点,他充满期待地央求:“你比我闻过的所有咖啡味都好闻,可以再让我闻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