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他什么气?”娄喬打开衣柜,拿了睡衣。
“去年你帮他修理厨房,他是不是骂你了。”池淮起身关上纱窗。“今天又没见你过来。”
“哦,这事呀。”娄喬进了浴室,“他还记得呀。”
“你怎么没跟我提这事呀。”池淮进屋打开衣柜,翻出一套睡衣。
“这有什么好说的,”娄喬靠着浴室墙,解领扣。
“他是不是骂你笨手笨脚,光长副好看的皮囊,一点用都没有。”池淮笑着说。
“哎哟,不得了,让你逮着机会损我了。”娄喬把衬衣扔上置物架。“不过你终于承认了一点。”
“什么?”
“你承认我很帅。”
“要脸吗?”池淮笑骂道,“我没想到你也会被人骂呀。”
“很正常呀,”娄喬说,“术业有专攻,我总不能样样都会。欸,不对,你这意思……哦!我明白了,宝,原来我在你心里如此完美。怎么办,我好感动,感动到我都硬了。”
池淮:“……”
这天没法聊了,池淮挂断电话,低骂一句:“神经病。”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忽而愣了愣。
镜子里嘴角含笑,眼尾上扬,神采奕奕的自己有点陌生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