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树森思考了一会，文件翻页的声音再次传来：“是你想告诉他吧，你嘴那么严，如果不想说他不会知道的。”

“我？”谢林州笑笑，“我一般吧。”

“他和樊音在一起的时候，樊音问什么你说什么。回国了之后，你的嘴就被焊死了。”郭树森和谢林州在一个办公室，在国外的后期他们两个也住在一起，互相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谢林州给自己倒了杯水：“也不是吧，以前不说对他来说比较好，现在他像个行尸走肉一样，还是告诉他吧，知道的越多越清醒，说不定就有新的想法了。”

“他还是那副样子吗？”

“也不算吧，看起来比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实际上还不如以前，现在就是靠这么多年的道德修养在支持。”谢林州一边思考一边说，不想再细聊了，“我爸找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人生规划什么的。”

“相亲吗？”

郭树森似有似无的嗯了一声，谢林州偏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允承在医院照顾妻子，听说孩子没有了，元气大伤，他发了几次火，还和唐家彻底撕破了脸，新云资本的理事就完全变成了徐郁臻，徐郁臻从一个打工人变成了当家作主的总经理。

林正宇还在读书，林晤宇在餐厅本来也很忙，就这样，和徐郁臻对接的活动又交到了林昭宇身上，他对徐郁臻的印象还好，听说年轻的时候是个疯子，和家里决裂之后被叶允承吸纳进了叶家。

后来为别人工作，可能年纪也上来了，好相处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