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纸啊……估计是饿了来找东西吃。”大煊说。

“那纸是不是什么线索？”小旭问，手肘戳了一下大煊，“哥，你去客厅拿根火腿肠来。”

“好。”

“别吃了，小兄弟，我们的线索都快被你吃没了。”小旭剥开火腿肠的包装，伸进通风口，用力挥了挥。

闻到肉香的老鼠立马放下手中的纸，转身向他们跑过来，身上的肥肉顺着奔跑的节奏上下抖动着。

“哟哟哟，开心得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小旭感受到老鼠飞扑而来的气势。

它以近乎飞的速度跑向火腿肠，快接近时一个急停，前爪一挥勾上火腿肠的塑料包装，头向前一凑咬住，又一个转身，裹挟着火腿肠三两步就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黑暗里。

一套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专业打劫火腿肠好几年的样子。

“还是个很灵活的胖子。”大煊看到老鼠这顿操作也是忍不住感叹道。

“哥，快找个东西把那张纸勾出来。”小旭说。

大煊折回客厅，从电子壁炉前拿回了一根装饰用的拔火棒，递给小旭。

折腾了一番，两人终于把这张被老鼠啃了一小半的纸给救了出来。

线索到手，小旭有点得意，甩了甩手中的纸道：“量子物理也没能阻止我们获得线索，厉不厉害？”

“厉害。”大煊很给面子地附和。

小旭抚平那张被鼠爪揉得皱巴巴的纸，布满各种污迹的纸面上用蓝色墨水笔写着两行字：

【To our dearest child, may God be with you.】

【Kelly and Tom】

“给我们最爱的孩子，愿上帝与你同在，凯莉与汤姆……”小旭回忆了一下问，“汤姆是那个锅炉工的名字吧？”

“是。”大煊点头，“凯莉是自杀的那个歌手吧，原来他们是情侣。”

“他们还有个孩子啊……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如果爸妈都……”小旭说到这里，表情变得有点哀伤，“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