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江川浓马上转身:“怎么了?”
秦言指向架子上的家居服:“我衣服呢?”
江川浓没说话,而是把人重新拉回到浴室里,他拿起吹风机,站到秦言身后示意对方低头。
气氛很好,秦言不忍心打破这一刻的平静温存,便由着对方扮tony老师。
俩人整个过程俩人都是沉默的,只有风筒在“呜呜”地在替彼此表达某些过于复杂的情绪。最后,湿漉漉的黑发在江川浓的手指缝里一点点变得蓬松干爽。
“行了。”秦言小声说,“再吹就秃了。”
江川浓只好撂下吹风机,伸开双臂抵住洗手台,把人圈在怀里。镜面的水气还未全部褪净,因此两个人在景象里的表情都显得有些迷茫。
“Gogo,别走。”江川浓顿了顿,重复道:“别走。”
这样的语气太诚恳了,甚至带了一点卑微,秦言的心被江川浓难得一见的示弱揪在手里,死命地搓揉。半晌,秦言才开口问:“现在不走,等你轰我的时候我再走,是吗?”
江川浓低下头,拿额头不停摩挲光洁的肩膀,完全是小孩子做错事后才有的情态,一种迷人的颓唐情调。
秦言的心到底是软了,没有节操没有骨气地软了。他做了个深呼吸,开口问:“江川浓,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老老实实告诉我?否则你总是三天一个样,忽冷忽热,我迟早得神经病。一个冷知识,疯子杀人不犯法。”
江川浓笑着抬起头:“我这就给你拿刀去。”
“别嬉皮笑脸的!”秦言又要炸。
“可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江川浓用力地抱住怀里的人,“对我来说,维系一段长久的亲密关系很困难,所以难免情绪失控,患得患失。”
“这就是你在年会上和温医生动手的原因吗?”秦言气道,“白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