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差不多,沈延的衣服又普遍宽松,那件T恤的袖子甚至还得往上卷两折。
校服的码数相同,不存在穿不上。
但毕竟是沈延的衣服。
单是这一点就足够令人心痒难耐。
宋启坤默默平复血液的轻微躁动,在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里找到洗衣液,手脚麻利的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洗了,正拧到最后一件,沈延来敲门询问,“好了吗?饺子可以吃了。”
“好了。”宋启坤拉开门,说:“有衣架吗?给我四个。”
他忙着洗衣服,头发擦得随便,水珠凝聚在发梢又往下滴落淌进领口,灰色T恤衫的后颈那片被洇湿了,颜色更深。
沈延瞥了眼洗漱台,说:“你先放洗衣机里脱水,我去给你拿,头发再擦一下。”
这种天气,不脱水的话很难晾干。
沈延煮了两碗三鲜馅儿的清汤水饺,另调了一碟红油蘸料。
宋启坤半道接过来,摆桌上又折回去扶他。
沈延没拒绝,“谢谢。”
速冻水饺的口感和味道谈不上美味,但蘸了料汁就升华数倍,汤很鲜也很香,宋启坤一个饺子一口汤,有条不紊的光盘。
吃完,他主动收了碗碟去厨房刷干净。
一点钟,距离上课还有半个小时。
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但乌云没有撤散,应是还会下。
以防下午出现和中午一样的状况,沈延提前给奶茶准备了晚饭。
毛孩子前科累累,常常未到饭点就把猫粮吃完了,造成减肥项目一再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