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照熙哑口无言。这些话都是曾经他亲口说的,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程重安这么拿来用。
“你遇到我的那段时间,我过得很混乱很痛苦,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没办法撑过去。”程重安笑了笑,“如果以后你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我一定会尽全力。”
场助在喇叭里大声喊人,能说的话也都说完了,程重安等了一等,见田照熙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转过身。
才走了几步,听见青年带着点倔强的怒气在后面喊:“等你们结婚着我要做伴郎!互相恶心!”
程重安笑起来。
寒假不知不觉进入倒计时,三月份的第一天,程重安左脚尖踩在地上,半睁着眼看窗外微明的晨光,耳鸣持续,还没有缓过劲来。
身后脚步声渐近,一道修长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他眨了眨眼,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下陷,是宋清远撑着床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饿不饿?”
他摇摇头,伸手拽住人的睡袍领口把脸埋进去,小腹也自觉地热起来。
太疯狂了……程重安迷迷糊糊地想,已经几天了?
因为太久没做,他的腺体本身也不稳定,那次失去理智地滚了一晚之后,他竟然没隔几天就进入了轰轰烈烈的发情期。
不是他掌控欲望,而是欲望整个儿把他吞食了。
晨起做过两次,结束后才五点多,整个城市都还沉浸在奶白色柔雾般朦胧的睡眠中,程重安也是眩晕的,没什么胃口地蜷缩在椅子上小口吃黄油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