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谋会那么说,是因为发现两个人都有不对劲的苗头。
一个在前不久,很明显对对方有了奇怪的心思。
而现在,另一个的反应也逐渐诡异起来。
如果邱谋无意间的一句话使易侦有了古怪的心思,恐怕他弯成蚊香,邱谋也不会有负罪感。
可是,乌探不同。
在邱谋眼里,易侦与乌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一个在表面上聪慧无比,另一个则极为呆愣,但他们的内心却与表现出的截然相反。
他们就像互相颠倒的黑白,并排在一起互补,融合在一起则成了黑——那些白太微弱了,不足以使黑变化分毫。
邱谋难得产生负罪感。
如果乌探因为他的原因染上这浓郁的黑,可是会被吞噬得一滴不剩的啊!
棘手似的,乌探在邱谋紧张的目光下揉了揉山根。
“虽然我没喜欢过人,但我应该不是同性恋。”
此句一出,邱谋在心里给易侦点了个蜡。
可是他不知道,这根蜡应该点给自己。
“倒是你,邱谋。”一转攻势,乌探眼神都锐利了起来,“你看见我和易侦走得近就说我们是那种关系,现在我只是笑了下,你就……”
一切尽在不言中,乌探嘴角抽了抽,眉头似乎也要打结,好像接下来的话让他难以脱口。
乌探复杂地看着邱谋:“结合之前的种种表现,你该不会是——”
他张着嘴,话语就在嘴边,但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
徐乐儿旁听那么久,总算摸清点头绪,她帮乌探说了:“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