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捧着汤碗,脸色没有之前的苍白,闻言朝着护士笑着点了点头。

护士一边登记着数据一边似乎是不经意道:燕总倒是恢复得慢。

每天不仅要处理一大堆公务,近几日还拖着伤腿出门,有好几整夜都没有回病房,直到今早上吃了药才沉沉睡下。

整个人仿佛抖瘦削了一圈。

换药的医生不敢跟燕寰提,只能在背后发着愁地跟梁志提,让燕总多注意休息。

毕竟人也不是铁打的,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

陈栖一边喝着汤,一边听着护士小心翼翼地提着燕寰的事,他放下碗,没说话。

秦恒摆着菜漫不经心道:你们燕总自个身子差,怨得了谁?

说罢,他还抬头朝着那护士笑道:查完房了吗?

护士看出了面前男人的不悦,只能无奈地出门去。

秦恒看那护士关上了门,才微微收敛笑意,对着病床上的陈栖慢慢道:她刚才说和燕总,燕寰你知道吗?

陈栖点了点头,看着秦恒一边替他挑鱼刺,一边淡淡出声道:圈子里都知道,他喜欢一个男的,叫周禄。

喜欢了十几年了。

前些年周禄出国,最近才回国。

陈栖接过秦恒挑出鱼刺的鱼肉,听着秦恒继续道:周禄没回国前,燕寰也一直没找人。

剩下的话,秦恒没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抬头望着陈栖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燕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