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攀上高峰,在最敏感之时,苏承茗残忍地抽上还在射精的性器。
“呜——!!”
天堂与地狱相撞,苏磬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惩罚却是如此循环往复。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哭,细细抖着肩,口水从嘴角溢出,湿了大片床单。
他不记得射过多少次,疲软的阴茎再也站不起来,哆哆嗦嗦喷出一股尿液。
手还扒住大腿,苏承茗终于换了目标,往白皙的大腿内侧着色。
啪啪啪。
左右来回抽打,苏承茗问他:“宝贝,补吗?”
“呜……”
苏磬一阵肾疼,都快补虚了。
再也不补了!
彩蛋五:
苏磬早起服侍苏承茗已经成了习惯。
但也有例外的时候。
头一晚有场夜戏,一直拍摄到凌晨一点,接近三点才到家。担心吵醒苏承茗,便睡在从前为他准备的卧室。
苏承茗也理解他的工作,只是第二天,会提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惩罚。
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情趣。
比如撅着屁股挨轻轻的巴掌,雪白被染得粉扑扑的,再哼哼唧唧地挨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