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只觉得这人狗嘴里不吐象牙，把碗里剩下的水往曲有枫脚底一泼，他跳起来：“诶诶，这，这也太没道理了吧？”

苏灵昨晚在周驲阳和曲有枫面前露了怯，表面上无他，实际上五内如焚，总觉得应该发挥得更好些，后悔沮丧惧怕各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正无处发泄，偏偏曲有枫又自动送上门来寻晦气，苏灵的嘴炮又装了回去：“道理？你看看人家任怀修长什么样，再看看你自己长什么样，能用同样的态度对你们么？”

“你！”

“我什么我？”苏灵话都不让曲有枫说完，“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被丑八怪缠着难道不想用水泼他？”

一句“丑八怪”让曲有枫受到了莫大的打击，终于说不出话来。

虽然世人对长相俊美的人总要偏爱些，可这么明目张胆说出来的，曲有枫也就遇到过苏灵一个。尤其是还被归类为了丑八怪，苏灵这明显的区别对待，让一贯对容貌没什么追求的曲有枫开始怀疑起人生来。

苏灵把碗洗干净了放回去。厨娘也终于起了床，把肚子填饱，想再顺两个饼的苏灵这才注意到，曲有枫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背后灵一般地跟着自己。

联想到昨晚自己的失误，苏灵警惕地问道：“怎么？”

稍显失魂落魄的曲有枫被苏灵一瞪，终于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一早起来想问问苏姑娘牢里那两个如何？”

“我听武直说你是个才子啊。这点事都要问我，你这才子注水的么？”

“注水？”

苏灵一不留神又说了个曲有枫不懂的词，她抿了抿嘴，换了个说辞道：“兑水。就比如往酒里掺水之类。”

曲有枫料准了苏灵对自己没好话，闻言他只当自己什么都没问，苏灵也说明都没说，只把扇子展开：“自然知道，该审一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