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宴川挂掉电话后就没了那副装腔作势的礼貌模样。
他强行挤开盛灿拿着游戏手柄的手,在他颈间龇牙咧嘴:他们这什么意思?难道我去演戏,别的行业缺了我就不可惜吗?
宴川不喜欢别人这样说,如今却拿同样的话来回答他。
盛灿强行将自己从无数的回忆里抽离,闭上眼冷笑一声,突然站直了身。
盛灿敷衍点头:嗯,是可惜。
宴影帝回吧,营业的事我不答应。
宴川皱眉:和我营业,是你获利最大的方式。
话没说完,但盛灿听出宴川的意思就是你没有理由不同意。
盛灿抬眼,直直地迎上宴川的眼神。
他唇边勾起一点笑,却叹了口气:因为我,不想和一个乘人之危的混蛋过多接触。
说罢,盛灿立马变了脸色,头也不回往自己家门走。
身后又是一阵急剧的脚步声。
盛灿上回已经吃过一回被宴川压在门上的亏,自然不可能吃第二次。
他反应极快地转过头,迅捷地抓住宴川想要过来拉他的手。
宴川动作被他打断,却也不慌乱。他挑挑眉,顺势锁住盛灿双手,将他往后退,抵到走廊的墙上。
墙背对着电梯门,却正对着楼梯口。楼梯口的门是虚掩着的,虽然平时没人走楼梯来过,但盛灿仍有一种紧张感。
怕被发现。
你他妈...盛灿下意识骂出口,却被宴川的动作打断。
他们双手互彼此锁住对方,横拦在他们之间,宴川却仍然不管不顾地凑到盛灿耳边。
他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你忘记那天的事情了?
盛灿瞥他一眼,他醉酒不记事,但也对脑海里的事情有个大体的印象。
他瞬间僵直住,看着宴川,难得地沉默下来。
宴川却突然有了不依不饶的架势,他越贴越近,温热的呼吸甚至撒到了盛灿脖颈上。
锁骨之上长着腺体的地方一突一突微微发热。
宴川顿了顿,声音染上一点愉悦,他唇将要贴到盛灿耳边,几乎是用气音说了句什么。
盛灿不可置信地看向宴川,不敢相信刚才说荤话的是宴川本人。
满身的血液都不听话地涌到锁骨以上,盛灿不可置信地看着笑得有些恶劣的Alpha,只觉得腺体快跳出来了。
滚你大爷的。盛灿顺势一推,却将本将他锁死的宴川一把推开。
手捏成了拳,快速地滑到半空,却在即将落到宴川脸边时刹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