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在李惟家住了好几天后,年一过完,李惟和薛青柠就要回去了。虽然离俱乐部给的假还有几天,但李惟还是坚持提前走。冬歇期一结束他们就要以半决赛BO5的形势迎战强敌。作为队长他想提前做好准备,薛青柠自然要跟着他一起离开。
临走前李惟给了他妈一张卡,密码大家都知道。他妈连看都没看一眼随便往一个口袋里一塞:“放了假就早点回来。”
“知道了,您注意身体健康。”
李想送了薛青柠一条羊绒围巾,亲手给他围上打量了一下满意道:“正好。”
那围巾是红色的,又有白线和金线织着格棱的花纹,又舒服又暖和,映得薛青柠的脸更有血色了些:“谢谢。”
“下次回来的时候,要再长高点给妈妈看。”李想伸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薛青柠呼吸一停,感觉心脏猛然被抬高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停在那里战战兢兢,却又幸福地令人不敢相信。
然后他也回抱住了她,属于成年女性的温煦香气在鼻尖萦绕,母亲的怀抱更加陌生又美妙到自己都无所适从。他实在是缺爱,眼眶和鼻尖都有些发酸,万分贪恋着这份难得的温暖,用沙哑的嗓子道:“……好的,妈妈。”
李观澜叮嘱:“开车路上小心,到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李惟抓着车钥匙:“知道了爸。”
回去的路上,李惟见薛青柠没睡意,放了点车载音乐他听。放的是首英文歌《Scarborough Fair》,中文翻译是《月光女神》。这首歌很出名,薛青柠以前上学时候就听过。温柔圣洁的女声平缓得像是可以洗涤心灵的尘埃,飘荡在车厢内就像是一只只振翅的蝴蝶。
李惟忽然问:“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薛青柠:“有。”
李惟:“是什么?”
薛青柠盯着出声的车载音箱:“我爱你。”
李惟沉默片刻,轻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我在开车宝贝儿,你现在和我说这个话我会把持不住。”
“我爱你。最爱你。”薛青柠目光看着前方,目光有些失去焦距,放松的声音不比月光女神的嗓音更缥缈,他笃定地说,“我遇到的一切好事都和你有关,我一定是为了遇到你,才透支了之前的所有运气。为此我愿意回到地狱,以经历更多的磨难换取与你的相守。”
李惟的胸腔里有心跳如巨锤般一下下砸动,他内脏都因为这样巨大的心跳而扯痛了:“地狱太远,我舍不得。”
在红灯停下堵车档口,李惟放下挡板也不怕别人看见,忽然把头凑过去贴着与薛青柠接了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吻稍纵即逝,却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倒影。李惟将他耳边一缕头发拨了拨,眷恋又亲昵。
……
重新回到RL俱乐部以后,两个人各自回宿舍整顿了一下,一起吃了顿饭以后就开始回归正轨的训练了。
他们季后赛的对手早已经抽签出来了,是S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