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应了那一句“撩是妙语连珠,喜欢是支支吾吾。”

路朝歌顺着蒋新言的目光,这个平日里杀伐果断,酷到极致的女人,此时早已丢盔弃甲,怂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双眼需要聚焦在某处,正看着自己胸前挂着的玉牌。

这块玉牌始终都有着一股温热感,也正是它,正是玉牌上的那个“安”字,给此世的路朝歌,带来了内心中的第一份悸动。

他一直坚持与蒋新言说晚安,但不善表达的她,总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直到这一枚玉牌。

人和人的晚安是不一样的。

有些人可以和鱼塘里的每只鱼儿发表问候,有些人则是独一无二。

——晚是全世界的晚,安是只给你的安。

其实,在她于玉牌上刻下这个字时,她就已然沦陷了,只是她自己还未知晓而已。

也正因为出自春秋山的她是如此特殊,这份喜欢很重,这份喜欢很沉。

路朝歌数次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这作风,也有点不像他。

“道……道友其实也可以……不用给我答复的。”蒋新言从脑袋枕在手臂上,变为脑袋埋在手臂上。

“道友最好当作……我没有说过。”

“灵酒喝多了,是胡言乱语,让……让道友看……看笑话了。”

她的说话声越来越轻,将自己的脸蛋在手臂上埋得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