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的命外,可能还有魂玉!
当然,这也都是路朝歌的猜测。
只不过,他多少还是在心中留了个心眼。
“到时候离开春秋山,回青州的路上,或许有得玩了。”他微微一笑,全然无惧。
这个时候,路朝歌才想起一件事情,对着蒋新言问道:“新言,这位赵师兄,他修炼春秋山功法后,受到影响的是哪一种人欲?”
“嗯?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蒋新言有些纳闷。
“这不是不打不相识嘛。”路朝歌笑了笑道。
蒋新言想了想,道:“朝歌,你别看赵师兄平日里总是面带微笑,性子温和,但一旦发起火来,还是……有几分吓人的。”
此言一出,路朝歌便暗自颔首,大概了解了此人的功法后遗症是什么。
这一点,特别重要。
“希望你到时候别来自找死路。”路朝歌在心中道。
要不然的话,他也会忍痛收下这笔经验值与贡献度的。
……
……
翌日,裴浅浅风风火火地赶来小院。
见到路朝歌与蒋新言正在用餐,便开启了蹭饭模式,喝了一大碗羹。
然后,她才想起来自己是奉师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