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昼看着他,哭笑不得地摇头,“服了你了,行吧,你抓好裙子,别卡到齿轮里面去了。”
苏鲸点头。
白星昼只能踩着踏板,骑着他的小自行车,送苏鲸回家。
快入秋的季节。
苏鲸靠在白星昼的背后,怀里抱着粉色的纱裙。
他们像极了逃亡去南极的恋人,像极了浪迹天涯的情侣。
自行车的车灯,在空中留下一道赤红色的长影。
他们走过归于寂静的闹市,走过沉默的学校,走过夜风能吹拂的角落,走过落叶能飞起的街道。
风吹起苏鲸的长发,苏鲸慢慢地抬起头。
他脖颈纤长,如同天鹅。
睁开眼,能看见漫天的繁星,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现实。
星。
苏鲸看着面前男人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将脸靠了过去。
很暖和,很厚实。
好像可以依靠。
“抓紧啊,前面有个弯道,”白星昼提醒他。
苏鲸伸手捏着白星昼的衣角,然后逐渐变得贪婪,伸手圈住了白星昼的腰。
弯道的惯性甩开了苏鲸的纱裙。
在空中留下如梦似幻一道粉色的影。
“快到了,你要是困了就靠着我睡,”白星昼说,“下次别喝这么多的酒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苏鲸点头,可他离白星昼实在是太近了,点个头反倒像是在白星昼的背上蹭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