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殊只要在,这间屋子就一定会被他给填的满满当当,他的花,他的草,他的兔子, 他从门缝里探进来的那颗大脑袋和他响亮的笑声, 他会在厨房,在阳台,在房间,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处, 用最‘粗鲁蛮横不讲道理’的方法来占据掉这个小小的世界。
“再不回家我可真生气了,说什么都哄不好的那种。”
苏青濑叹了一口气,挂掉贺言昭的电话后他便回房间去换了一身衣裳, 把衣柜打开的时候自己还愣了一会儿,林谨殊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自己换洗的衣裳偷摸拿过来了一大半,从最开始挪了一个枕头, 到后来挪过自己这个人。
从头到尾,分明都是他一直主动在靠近。
起初抗拒的时候他还紧拽着不放手,说什么也不肯听,赶也赶不走。
可是天底下哪能有这样的人?
要往前走也是他,要往后退也是他,合着什么好事儿坏事儿都全给他一个人做了?
苏青濑越想越生气,衣裳拿在手里,那衣架子却是‘嘭’的一声给扔到了地上去,可是这头闷气还没来得及开始生,心里头倒是又突然想,林谨殊他不可能会是这种人。
他还那么年轻,不可能这么早就结婚,而且漳州警方也没有特意提起过,如果是有家庭的人,是有妻有儿的人,警察一定不可能不告诉自己这些情况的,何况就算他真的结了婚,那如果要分手的话,好好和自己说一下不可以吗?
为什么偏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说走就走?
难道是遇到别的意外了?
会不会是夜里出去吃宵夜或者买什么别的东西的时候被车撞了?
然后无良司机害怕坐牢还把人拖走试图荒野抛尸?
苏青濑胡思乱想,自己吓的自己一头冷汗。
与此同时客厅玄关处传来的‘咔哒’一声房门开合的声音,清脆的关门声直击人心。
苏青濑有些慌张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即便亲近如韩凛也是不知道自己家门密码的,所以除了林谨殊之外再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等他等了这么久,突然人回来,苏青濑反倒是害怕起来。
他不会,是来说分手的吧!
这样想着,苏青濑伸手去抓住门框的手指头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