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虽如此,却在心头默默念了一句: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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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生被卫殊行一路拖拖抱抱带到了白术的住处。柳云生躺在床上有些迷糊,白术坐在床边为他处理伤口,床头矮桌的白布上躺着刚拔出还带着血的箭。
卫殊行站在床边,将前因后果简明地同白术讲了一遍。
然后他道:“我原以为只是一箭,没射中要害,不会特别严重。”
白术没有抬头,问:“射箭的是何人?”
“他说他叫邱小八。”
伤口刚好包扎完毕,白术站起来走到白芷端来的清水盆边,清咳几声,一边洗手一边娓娓道来:“五方堂的左右护法,‘箭不虚发’邱小八,和‘浮诡之兵’伏渊,虽然年轻,却可都不是等闲之辈。”
他回头指了指柳云生的肩膀:“邱小八的箭可是有余威的,他的肩膀要是再多中两箭,可就废了。”
卫殊行眸中有了难得的动容,看上去似乎有些愧疚:“柳兄都是因为我……”
“不不,”柳云生连忙摇摇头,“射得准不如接得好,是我自己大意了。”
白术将衣架上的一件披风拿下,往身上一罩,嘱咐白芷:“芷儿,你先在这儿照顾他们,我出门探探情况。”
他又转向卫殊行:“贤侄,我的居所较为隐蔽,无方堂一时找不到这里,你们先休息。”
卫殊行道:“躲躲藏藏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本就不是害王姑娘的凶手,不如我去和他们讲明。”
“胡闹,”白术立马否决,“王寻峰可不会轻易信你,他宁可错杀。”
“但是,三叔你的身体,我怕……”
“又不是病得苟延残喘,你三叔都病了这么多年了,还怕这一下?”白术挥手作别,就踏出了屋门。
白芷朝他们两人笑了一下,柔声道:“我去看看药煎得如何了,有什么需要,去隔壁唤我一声就行。”说罢也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
见卫殊行依旧愀然不乐,柳云生眼睛一转把话题支开,躺在床上抬眼看着他:“刚刚三叔说的什么,无方堂的左右护法,你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