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观众笑着鼓掌。
“天天这么练啊,各种掌法啊,怎么拿线勒啊。”
“这是掌法吗?”阎鹤详撇了撇嘴。
曲霄云没识茬,继续讲道:“装米搁枣系上,不轻松,尤其是那大锅多沉啊,赶上蒸气上来了,烫一下那够受的。”
“那是啊。”
“老恩师教导我们,学会文武艺货卖帝王家。”
“对。”阎鹤详点点头。
“绝不能缺斤短两,我们童叟无欺。”
“哈哈哈~~”
“这都不是武术家说的话。”阎鹤详一脸嫌弃。
曲霄云越说越来劲了:“听的我心里边热血澎拜的,谢谢老师的教导,每次听到这些正义的言辞,我都心血沸腾,恨不得找一个黑暗的恶势力与他同归于尽。”
“很有正义感。”阎鹤详捧道。
“老师很喜欢我,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年轻时候的神韵。”
“哈哈哈~~”
谷怬“嗐,这就别往下传了。”阎鹤详无语。
曲霄云说着说着突然有点难过:“实指望跟着老师好好学能耐,但是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怎么了?”阎鹤详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