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管制的小姑娘,声音蛮好听,就是有点像洋娃娃。”曹大摸了摸有些秃的头顶。
“是有点。不过说话还算清楚,业务熟练,应该会很快成长吧。”任既同操作完毕,仔细查看了雷达,没发现航路天气有任何异样,便放松些许,和副驾的前辈聊了起来。
虽说曹大此时是来给他做副驾驶的,但曹大本身是隔壁飞行二队的大队长,驾驶经验比他多不少年,本身也具有独自驾驶客机的机长水平。
曹大呵呵笑道:“去年我也飞和平,碰上过这个小姑娘,应该是新来的。我和我们队飞和平的小飞聊过,他们碰上的,对她印象都可深了。怎么,你都不心动?”
“曹大,您知道我工作的时候别人都叫我冷面王子的。”任既同耸耸肩,认真道,“更何况……只是工作合作罢了,我还是对实实在在,能出现在眼前的人比较关注。”
“明明下了飞机就是社牛,小任啊,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面对曹大的调侃,任既同客气道:“社牛倒也不至于,不过是有些自来熟,对感兴趣的人愿意主动认识与接触而已。”
说到这,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感兴趣的人……那个让自己一直很感兴趣的人。他任既同向来是个行动派,有明确目的时,便会竭尽所能去完成,所以才时常会被误会为社牛。但对于徐兰韬,不得不说,他在进取时也带了几分小心谨慎,生怕吓到他,或者被他拒绝。
“曹大,您经历比我丰富,和我介绍介绍经历过的异常情况吧,我跟您学习学习。毕竟八百多页的手册也没办法涵盖所有风险隐患。”
这话一说,曹大知道他不想再闲聊,只能把话题揽到自己头上,开始侃侃而谈起自己当年经历过的风切变、异常天气、货舱火警,甚至乘客声称携带炸弹紧急备降之类的异常事件。任既同也就顺理成章,不再被过问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