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刹那,瓶子砸在肉体上会产生的闷响传到林潇荷耳内。
也就是说,周淮肆用身体为她挡住装满硫酸的瓶子。
林潇荷耳内嗡了声,这个认知给她带来强烈的冲击。
怎么会有人宁可自己受伤,都要来护着她呢?
她连忙去推周淮肆,着急要查看他的后背,结果非但没推开他,反倒被他打横抱起,抱到观众席的椅子上坐好。
“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
他迅速脱下带有硫酸液体的外套,留下这句话,脸色黑沉地睨着匆匆赶来的助理,凉声吩咐,“照顾好我太太。”
随之大步走向被保安制服的肇事者。
林潇荷把他侧脸和眼尾传递出的凌厉杀意,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周淮肆为她做冲动的事情,他是京市周家的掌权人,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闹到网上,遭受议论。
她更不想他不顾后背的创伤……
林潇荷起身追上去。
她抓住周淮肆的胳膊。
“四哥,”她说,“我们要先处理你的伤。”
周淮肆面部每道线条都彰显他的凶狠,意识到拽住他的人是林潇荷,那股狠劲消退几分,但眉头还是拧着的。
“都洒在西装上,没沾到里面,没事,不急。”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