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她面颊和耳后的热度退散。

——周淮肆撒谎,他后背上有明显被硫酸灼伤的痕迹。

的确不算很严重,三处指甲盖大小的创面,但皮肤表皮灼破,露出泛红的血肉。

林潇荷屏息,咬着唇小心翼翼给这几处伤口冲水。

这些伤口不在她身上,可她能猜到有多疼,她轻轻说抱歉、又轻轻道谢,最后说,“四哥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

周淮肆扭头凝视林潇荷,拧紧眉头,“为什么?”

林潇荷垂眸继续手上的动作,言简意赅:“你会疼。”

“我不怕疼。”周淮肆眯眼,“另外,林潇荷,我保护你这不是傻事。”

字字没说喜欢,字字却都传递出他对林潇荷的喜欢。

林潇荷心尖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淮肆昨晚表白的话可信度很高,他……大概没撒谎,是真喜欢她,不是嘴上说说而已。

“把大概去掉。”周淮肆喑哑的磁声传递到林潇荷耳中。

林潇荷这才发现,她不小心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按他的话把大概去掉,那就是说,周淮肆的确没撒谎,他就是喜欢她,这件事毋庸置疑。

周淮肆是第一个让林潇荷感知到炽热喜欢的人。

她不知道怎样回应,动作一顿,抬眼和周淮肆的视线对上,愧疚动唇,“对不起,我现在对你只有感激,不是喜欢,不能给予你同等的感情。”

漆黑暗沉的重眸牢牢锁住林潇荷,周淮肆反问:“道什么歉?你哪里对不起我?”

“金钱仅仅换你我做夫妻,我从没要求你交付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