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起胳膊坐起身。

身上薄被滑落,露出材质柔软的白色吊带睡裙。

林潇荷一怔,她飞快环视四周,入目是陌生的环境,屋内黑白灰三色,极简风,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周淮肆的照片。

这是周淮肆的房间,也就是说,这里是碧水汀主卧,是以后她和周淮肆居住的房间。

林潇荷马上明白过来,昨天她在医院睡过去以后,周淮肆把她带过来,并给她卸了妆换了衣服。

顿时,林潇荷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嗡——”手机响声不停,林潇荷咬住红唇,获救一般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电话接通,她大哥向来冰冷的嗓音响在她耳畔:“来中心医院,爷爷情况不乐观。”

半小时后。

京市中心医院五楼手术室外。

林潇荷匆匆赶来。

找到负手而立站在窗前的大哥林深言,她轻蹙秀眉,“爷爷现在怎么样?”

林深言冷冰冰地偏头瞥了她一眼,“不清楚。”

撂下简短三个字,他收回目光,再没多看林潇荷一眼,再没多说一个字。

林潇荷早就习惯林深言对她的冷漠,但不知为何,她隐约觉得林深言今天似乎更加冰冷。

“滴答。”

信息提示音响起,林潇荷低头查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