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没事了,”林潇荷把眼眶内的湿意逼回去,轻轻握住爷爷的手指,语气温柔地安抚,“林家有救,您别怕,我遇到很好的人,他会帮我们。”
不厌其烦地重复哄了十多分钟,林老爷子的情绪终于恢复稳定。
二十分钟后,医生完成治疗,林老爷子被推出手术室,送回病房,林潇荷紧随其后。
医生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离开病房,很快,病房里只剩下卧病在床的林老爷子、林母、林深言、林潇荷和林易灿几个人。
“喂,对不起,刚才我太过分,你原谅我吧!”林易灿不情不愿又高高在上的道歉打破病房里的安静。
正给爷爷掖被角的林潇荷没抬头,没搭腔。
这时,林深言冷声开口,“歌舞剧院的事情是念念不对,我替她向你道歉,她的确该在警局涨涨教训。”
在林深言音落后,林母也跟着道歉:“妈妈误会你了潇荷,你别生妈妈的气。”
林潇荷咬唇抬眸,清澈干净的水眸里盛满意外和诧异。
在她的记忆里,这是母亲、哥哥和弟弟第一次承认苏念的过错,第一次向她道歉,第一次同意让苏念接受惩罚。
睫毛跟随呼吸轻动,林潇荷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半晌,她轻轻启唇说:“要到午饭时间了,我去准备午餐。妈,您和大哥、阿灿有什么想吃的吗?”
这句话几乎等同于林潇荷的原谅。
对上林潇荷的眼神,林母的眼神略有闪躲,僵硬扯出一个笑,“都、都行。”
林潇荷点点头,往外走,即将出门时,身后传来母亲的喊声:“潇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