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料到他会反问,林潇荷懵了下,等待回神她回答:“顾时辰的告诫,四哥应该听到了。”

“呵。”周淮肆短促地冷笑。

把创可贴固定在林潇荷伤口处,他收起医药箱,重新抬头,有些凶地捏住林潇荷的下巴,“他一个失败者的告诫,算什么东西?”

“他说你没心,我就要信吗?你真是冷心冷情的人吗?”

“不是,”周淮肆自问自答,他的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声线难得有些不稳,“林潇荷,林顾两家绑在一起都敌不过周家,我不是不可以强取豪夺,之所以放任你和顾时辰订婚,无非是因为……你喜欢他。”

林潇荷瞳孔收缩,清冷的眸子里写满震惊。

“林潇荷,你记住,”四目相接,周淮肆恶狠狠,“我不准你被顾时辰pua,你不是无心无情的人,你很好。”

“说你没心的人才是真正的没心,他连光明正大直截了当地告诉你,他喜欢你都不肯,甚至耍手段算计你,凭什么让你把喜欢袒露在明处?”

削薄的两片唇张合,周淮肆狂妄地扔出三个字,“他配吗?”

这番话震惊到林潇荷,此时此刻,她脑海中万般思绪全都褪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周淮肆怎么能对她这么好?

林潇荷从来没被如此袒护过,一整天遭遇的冷遇委屈和受伤在这刹那尽数消散。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被治愈的感觉,只觉得心头暖暖的,眼眶热热的。

周淮肆立马发现林潇荷眼中摇晃的水波,他脸上凶狠的模样顿时被明显的慌张和无措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