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肆看得揪心,狠狠皱眉,胸腔卷起一股暴戾,让他对没照顾好她的佣人和他本人产生杀意。
昏沉之间,林潇荷感觉到有道阴影笼罩着她,她缓慢地掀起眼皮。
“四哥?”她看着单膝蹲在床边、神色紧张不安的周淮肆,“你忙完工作了吗?”
“有吃过晚餐吗?是我准备的。”
“昨天领完证被工作侵占了二人世界,所以答应你晚上回来要好好哄你。但昨晚我睡着了,今天又恰逢经期,思来想去,只好暂时用晚餐做弥补,希望四哥不要嫌弃。”
她每个字都咬得很轻,疼狠了,到最后说出来的几乎属于气音。
周淮肆直观地体会到什么叫心疼,他现在想发火,想冷脸动怒,想凶林潇荷胡闹,经期怎么能准备晚餐?他当时不过是嘴上闹她,想看她害羞而已。
可他张了张嘴,屁话说不出。
喉结动了动,他嘶哑地问:“喊医生了吗?”
林潇荷知道自己的身体,“不用喊,只是前几天淋雨受凉,吃过药了,等会发挥药效就没事了。”
为了避免周淮肆大动干戈,林潇荷说:“四哥,我有点冷。”
周淮肆前一秒还在思考如何让顾家付出代价,后一秒脑内一空,哑声:“冷?要我抱抱你,给你取暖吗?”
林潇荷没回声,她撩不自知,留下一句似有深意又好似没有的几个字,就被痛意折腾得重新闭上眼,把自己缩得更紧。
周淮肆眸色暗沉,在轰鸣的心跳声中,迅速完成洗漱,躺在林潇荷身侧,从她身后拥住她……
林潇荷体温偏凉,他抱住她的力度加重些许。
这就导致,她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怀抱中,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线条轮廓。
觊觎多年的心上人就在怀中,周淮肆怎么可能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