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荷让闭眼,周淮肆便温驯闭眼。
光滑的鸡蛋在眼皮处滚动,周淮肆将眼皮掀开一条细缝,入目是纤细白皙的手腕,随着滚动鸡蛋的动作,林潇荷的手腕轻缓晃动。
漂亮得惊人,令他滋生出扼住这截皓腕凶狠侵犯的歹念。
得亏他勉强还算个人,硬生生压制住某些想法。
“岳母有什么偏好吗?”周淮肆开口。
“嗯?”林潇荷反应了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淮肆口中的岳母是林母,“怎么了吗?”
“今天是我们领证的第三天。”周淮肆沉道,“我陪你回门。”
林潇荷动作一顿,隔了几秒才继续,略显僵硬地回答:“不用。”
“不用?”周淮肆完全睁开眼,直勾勾地盯着林潇荷,仿佛在问,我拿不出手吗?
林潇荷其实不想让周淮肆知道她和除爷爷以外的林家人断绝关系这件事,要想说清楚这事,首先就要把林家偏心那套说出来。
重提一遍意味着把不公的待遇重新回忆,她不太想。更何况,周淮肆知道这些以后肯定会要为她打抱不平,届时势必要重新和林家那几人纠缠。
但林潇荷不愿周淮肆误会。
无声抿唇,一个呼吸的时间,她便做出决定。
正要开口说明,管家急匆匆赶来,语气急促慌张,“先生太太,大事不好了!”
周淮肆不悦地瞥过去,“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