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表示知道,轻启唇瓣,“没关系的。”

林潇荷全程冷冷淡淡,任谁都看得出她没有和周书洺往深处聊的念头,周书洺温温一笑,说了句那就好,便识趣地找了个理由离开。

温文有礼知进退,和他的妹妹周书碧南辕北辙,仿佛不是出自一个母亲。

周书洺离开几分钟后,

“啪!”寂静的走廊里忽然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林潇荷能判断出,这一巴掌是从诊疗室内传出。

巴掌声大到门外的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见甩巴掌的人有多用力。

“周淮肆,你凭什么让我冷静?”周岚卿歇斯底里的哭声穿透紧闭的房门,钻入林潇荷耳内,“所有人都可以让我冷静,唯独你不可以!”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能将晚歌找回来,何苦现在都没有消息!”

“都怪你,都怪你!可你怎么不愧疚呢?你怎么还敢结婚?”

周岚卿哭着抱怨,“你知道我听到周书碧说你结婚的消息后,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她的话过于残忍:“我在想,我要让你后悔。所以我回屋便割了手腕,试图用性命让你痛苦。可是,怎么会失败呢?我怎么还活着?”

林潇荷仍记得周淮肆听闻周岚卿自杀时紧张担忧的表情,她能确认,周岚卿就是周淮肆唯一在意的周家人。

被唯一在意的亲人痛恨算计,这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