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荷拗不过他,只能答应。

他的后背宽厚,步伐沉稳,极富安全感,林潇荷趴在上头隐隐有点犯困。

虫鸣啾啾,风吹枝叶簌簌作响,林潇荷朦朦胧胧听到周淮肆的声音夹杂其中,“我皮糙肉厚,痛意不敏感,以后不许替我挡伤害。”

“周振山那一拐给我带来的痛意根本不敌你受伤时我的心痛。”

“懂吗?”

林潇荷嘴上含糊应着“知道了”,心里深知,她不后悔,再来一次她仍旧会替他挡。

提起周振山,林潇荷不免想到白天在周家发生的事情,困意慢慢退散,她垂眸注视周淮肆的右脸。

这么久过去,巴掌印非但没消,反倒红肿起来。

林潇荷咬唇,心头泛酸发涨,陌生的感觉萌发滋生。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小心触碰周淮肆脸上的指痕,很轻很轻地问:“疼吗?”

冰凉的手指贴在触碰右脸,周淮肆先是一怔,回神后他笑了笑。

这一巴掌没白挨。

“是在心疼我?”他问。

林潇荷恍然,原来聚集在心头的陌生感觉是心疼。

她在心疼周淮肆。

“不疼,别心疼,别担心。”周淮肆自问自答。

林潇荷不知道该说什么,点了点头。意识到周淮肆后脑勺没眼睛,她低低出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