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了解林潇荷都是从外界了解,林家口风严,很多事情他无从得知。
如今林潇荷主动提及她的过去,亲自将关于她的事情告诉他,他顿感心头滚烫。
“在外面的日子,难过吗?”周淮肆嗓音干哑地问。
林潇荷摇头,声线干净,清泠泠的:“我很幸运,呆过的孤儿院都有善良的院长,所以过得不难。”
她撒谎了,但她认为这是善意的谎言。她不想让周淮肆知道她那些年过得很糟糕,也不想他将她悲惨的经历套到周晚歌身上,形成更深更重的愧疚。
“还没有回答呢,”她转移话题,“有晚歌的照片吗?”
“没有,”周淮肆说,“车祸发生在她降临第二天,照片没来得及拍,指纹信息也没保存好。”
“不过有一张根据亲属长相大致模拟出的容貌照片,等会我发你。”
“好。”
有关周晚歌的话题过于沉重,两个人聊到这里便没再往下说,正巧他们这时成功抵达了露营地点。
林潇荷从周淮肆背上下来,面前大片湖泊闯入她的眼帘。
最后一缕霞光落在湖面上,像在上头洒下金灿灿的碎金。
上天的馈赠美到折服了林潇荷。
她拍了好几张照片,最后一张将周淮肆搭建帐篷时狭长利落的身影定格在她的相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