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会儿,对方放缓语气,沉沉又说:
“你十八岁刚回林家那年,我二十岁,在和老东西争夺周氏。”
“老东西压制我二十个春秋,见不得我羽翼渐丰,派人暗杀我。”
“我当时不够强,中了招。担心老东西在医院安插了人,我没敢去,找了处隐蔽的草丛藏匿,等待心腹救援。”
“饿得饥肠辘辘时,有个撑着伞的小姑娘从草丛前匆匆跑过,扔给我一块面包。”
“漂亮善良的小姑娘迷得老子两眼发直,结果后来我才知道,我藏身的地方是个狗窝,那天是个雨夜,小姑娘没看清,把我当狗喂呢。”
说到这里,他的声腔又开始凶凶的,但凶只是表象,实际上他肆意地勾了勾嘴角,露出“尽管如此仍旧甘愿沦陷”的笑。
林潇荷睡着了,她看不到周淮肆的表情,但她眉眼间温柔些许,不知不觉间往周淮肆的方向靠近,主动将手臂搁在他的腰间,蜷在他的怀中。
周淮肆心跳先是漏掉一拍,随之狂跳不休。
他喜欢好多年的人在无意识间主动入他的怀,这是不是说明,她喜欢上他的日子指日可待?
翌日。
由于周淮肆工作繁忙,林潇荷也有舞剧要参演,大清早两人便折返回市区。
恰巧顺路,林潇荷在京市歌舞剧院门口下车。
目送周淮肆的车子驶入车流中,林潇荷收回视线。
“嗡——”她的手机倏地响起。
狐疑接通电话,那边传出严肃的声音:“请问是林潇荷林小姐吗?你的弟弟林易灿在警局,过来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