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读消息没一条是他想看的。

林潇荷没回消息,置顶的会话框安安静静。

周淮肆敛眉,照理说,林潇荷肯定已经读过他给她的信。

难道她没回家?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手机屏幕,正要给林潇荷打电话,“咚咚咚。”房门从外头敲响。

负责打理这栋别墅的管家在门外喊他:“先生,您睡下了吗?有从京市碧水汀送来的信件,您现在要看看吗?”

京市碧水汀送来的信件?

周淮肆瞬间意识到什么,他收起手机,一把拉开房门,从管家手中接过文件袋。

撕开封口,熟悉的信封暴露在他眼前。

信封上“四哥收”三个字清冷娟秀。

这是林潇荷给他的回信!

仿佛有根羽毛撩过周淮肆的心口,让他又痒又麻。

林潇荷明明是冷淡疏离的性子,怎么所作所为恰好能撩拨到他?

周淮肆目光深深地打开信封。

信封一打开,与林潇荷身上如出一辙的木质冷香混入空气,窜进他的鼻息。

“四哥,见字如面,照片很漂亮,谢谢你。我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回礼,思来想去,送你一份我亲手制作的熏香,愿你拥有安稳的睡眠,晚安。”

林潇荷远在京市,但她将她的味道邮寄到海城周淮肆身边陪伴他,这让周淮肆如何能冷静?

如果不是时间太晚,现在属于林潇荷的休息时间,他势必要打电话直接问她一句:林潇荷你是不是有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