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荷,”他一如既往地喊全她的名字,却不显生硬生疏,反倒有种出乎意料的亲昵,“早安。”
间隔几秒,他低沉直接地说,“我想你了。”
很奇怪的,在周淮肆音落的刹那,林潇荷刚才的不适感一下子消失。
林潇荷轻轻眨动睫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早晨醒来的不适是……不适应周淮肆不在她身边。
“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周淮肆问。
林潇荷连连眨眼,难得表现出局促,声音微颤地回:“没想什么。”
她实在难以开口,不知该怎么回答,难道要如实告诉对方……她在因他没睡在她身边而不适,在因意识到这一点而羞耻吗?
“是吗?”周淮肆明显不信。
林潇荷耳珠耳廓全都染上红意,贝齿咬唇再松开,饱满的唇轻轻一弹:“是。”
生怕周淮肆再追问,林潇荷熟练地转移话题,“四哥,明天晚上我有惊喜给你。”
“惊喜?是什么?”周淮肆沉声追问,依稀听得出他的兴味和好奇。
林潇荷听到电话那边陈河喊周淮肆开会的声音,她回答:“到时候就会知道,四哥先去忙工作吧。”
“林潇荷,”周淮肆在笑,低磁的笑声又痞又凶还很宠,“你就吊着我吧。”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喜欢。”
“期待周末的晚上。”
周淮肆再没有多说,他只是趁会议中途休息给林潇荷打电话,时间差不多用完,便暂时挂断电话。
林潇荷低呼一口气。
“滴答。”挂断电话的同一秒,林潇荷收到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