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次是错觉,那短短半小时内再次出现这种感觉,那便意味着不是错觉。

林潇荷静静饮完最后一杯茶,喊来服务员结账,随后沉着冷静地离开茶馆,走进一处幽静的小巷。

她没往里走,只是藏在巷子里,隐匿身形。

没一会儿,林潇荷听到哒哒的脚步声。

正如她所料,的确有人跟踪她。

林潇荷不动声色地取出随身携带用来束发的长丝带,在脚步声靠近巷口时,迅速用长丝带勒住来人的脖子,收紧!

随之,转移到那人身后,一脚踹在对方的腿弯处。

连续果决的一套操作下来,跟踪林潇荷的男……男孩咚地跪在地上。

“嗷!”杀猪般的嚎叫响彻巷弄,男孩磕磕巴巴、奶里奶气地喊,“嫂、嫂子,我不是……不是坏人,我是四哥、四哥派来保护你的,你快松开我嘛。”

林潇荷流落在外十八年,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看起来越是单纯越可能穷凶极恶,闻声她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微微用力。

“证据。”她冷淡启唇。

“手机、手机有我和四哥……四哥的聊天记录。”顶多十八岁的男孩颤巍巍举起手机。

林潇荷抬眼,周淮肆和面前男孩的聊天内容撞入她的眼帘——

“你嫂子肯定不喜欢我派保镖监视她,所以我不在京市这段时间,你帮我时刻关注你嫂子。发现可疑的人跟踪她、或者她受到欺负,随时告诉我。”

“哇哦,保护漂亮嫂嫂,是每条奶狗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