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之内的一切颠倒旋转,她踉跄往前走了两步,眼前便彻底黑下来,意识全无。
泥泞崎岖的小路,灰色面包车歪歪斜斜地向前驱使。
行驶近四十分钟,车子进入远离城区的偏远郊区,又开了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到一栋茅草屋前。
但车门始终紧闭,迟迟没人下车。
“阿灿,”驾驶座上,林易灿的好友陈规皱紧眉头,偏头望向副驾上的林易灿,提议,“不然就算了吧。”
“这一路上,你一句话都没说,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现在又不肯下车,可见你并不是真想对你姐做什么,我们回去吧。”
林易灿透过后视镜凝视后座昏迷的林潇荷。
眉头展开皱紧,皱紧展开,反复好几次,他咬住牙根,“不!”
说罢,他将林潇荷扛下车,进入茅草屋里。
简陋的茅草屋四处漏风,尽管如此,仍旧闻得到刺鼻的燃油味。
昨天晚上,林易灿在这里淋了燃油,只等今日将林潇荷带来,一把火送她归西。
将林潇荷绑好放置在角落,林易灿直起身,昂着头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林潇荷,你去死吧,”他狠声,“这是你欠我的。”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当年绑匪明明只是想要绑架你,为什么你始终拽着我不让我跑?”
“你害我被绑架,害我遭受绑匪鞭打,害我高烧濒死,如果不是年幼的念念姐发现我、把我背出绑匪窝,我是不是会死在绑匪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