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小时,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终于徐徐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
周淮肆心口一紧,把那根没点的烟扔进垃圾桶,垂在腿侧的手握住拢起,迎上去,“我妻子怎么样?”
“很庆幸,”医生对周淮肆说,“再晚一会儿,极有可能一氧化碳中毒,轻则休克,重则死亡。”
周淮肆后背窜起后怕的凉意。
隔了几秒,他找回声音,低沉沙哑地启唇:“谢谢。”
将林潇荷转移到普通病房,周淮肆全程陪在她身边,沈卓安嘴巴张了张,想说一句“四哥这里有我,你先去处理身上的伤吧”,但没说出口。
他很清楚,四哥现在只信任自己,绝不会再将嫂子交给其他人守护。
沈卓安悄悄离开病房,去往医生值班室。
他拜托医生,能不能帮忙到病房帮他四哥包扎一下。
医生答应了。
病房门口,沈卓安正要推门进去,听到病房里的周淮肆不知道在和谁通电话,他说:“京市祁山寺最近在募捐整修,派人捐笔资金过去。”
沈卓安一下子愣了,在他的记忆里,他四哥崇尚事在人为,向来不喜神佛那套。
可他现在主动要给寺庙捐款。
这是不是说明,不求神不拜佛的四哥在等待嫂子消息时,向万千神佛祈过福?
沈卓安猛地意识到,四哥是真的超级爱嫂子,比他想象中更爱,爱到信仰、性命都可以不在乎。
周淮肆原本打算趁着休息陪林潇荷回趟林家,再陪她到周边玩玩,事与愿违,接连两天,他们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