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在外界向来以和睦团结著称,周淮肆始终以为林潇荷在林家过得很好,兄友弟恭,备受关爱,现在看来,都是假的。
他明白过来,林潇荷不是不愿意他和林家接触,大概是觉得林家不值得。
“找到林易灿,关进碧水汀地下室,等我回去处理。”周淮肆语气阴沉,阴测测地下达命令。
“是!”陈河领命。
周淮肆本来还有其他命令要下达,瞧见对面陈河和沈卓安同时瞪大眼睛,齐齐望向他身后的林潇荷,他一愣,在急促的心跳中,骤然扭头。
顷刻,他对上林潇荷清凌凌的水眸。
林潇荷,醒了。
昏迷两天之久,林潇荷终于苏醒。
陈河和沈卓安识趣地退出病房。
屋内只剩下林潇荷和周淮肆两人。
四目相接,林潇荷将周淮肆眼睛里交错横亘的红血丝看得清清楚楚。
视线向下,他的眼眶下蒙着层乌青,下巴处冒出短短的青色胡茬。
林潇荷的心不可控制地抽了下,有些疼。
这些天她虽然昏迷,但意识是清醒的,她知道周淮肆有多难捱,她能感知到他细吻她的手骨时会颤,更能听得到他用哀求的语气求她醒来。
林潇荷抬手,轻缓地握住周淮肆冰凉的小手指头。
“抱歉四哥,让你担心,”她轻声,“我现在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