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肆眸色一暗,“这是在哄我吗?”

林潇荷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她说:“可以吗?”

有的人天生会撩,却永远不知道自己在撩,周淮肆认为林潇荷就是这样。

他吞了吞喉结,二话不说,躺在林潇荷让出的位置。

长臂一伸,他马上将林潇荷揽入怀中,“勉强算是被你哄好。”

林潇荷清冷的眼睛里浮现星星点点的笑意,怎么会有这么好哄的人?

“刚才陈河所说的那些话,你听到了吗?”周淮肆静静抱了林潇荷一会儿,大概是高悬的心终于回落,他打破寂静,提到破坏和谐却又不得不说的话题。

但说完,周淮肆就生出悔意,他害怕林潇荷会承受不住,会难过、会心伤。

她才刚刚苏醒,他该晚些提。

出乎意料的,林潇荷除了收起眉眼间那股淡淡的温柔,情绪上没有太大的变化。

“听到了。”她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当街打晕我、绑架我,之后把我扔进浇满燃油的茅草屋,放火要烧死我的人,是林易灿。”

周淮肆眉头锁得极紧。

林潇荷平静的陈述犹如一条长鞭,狠狠甩在他的心上。

她在林家究竟遭遇过什么,才会如此冷静地面对亲弟弟的杀意和伤害?

她是不是习惯了?